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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型电视连续剧《瓦氏夫人》剧本·第十四集 | |||
作者:梁越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1-2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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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重大历史题材30集电视连续剧《瓦氏夫人》剧本 第十四集 →大型重大历史题材30集电视连续剧《瓦氏夫人》剧本创作说明→
第14集 1、 乡下院落阿花住处 日——内 院落内中间,阿花挥拳踢腿,在空中翻一个跟斗,落地起膝蹬腿凌厉一击。 众看守俍兵:“〈拍掌大叫〉好招!” 神情气爽的阿花一个转身,扫地一脚收势,面对众看守俍兵微笑。 俍兵甲:“嘿嘿,〈一拨拉年轻的俍兵乙脑门〉看看,早跟你说过,夫人身手了不得,要不是我求着夫人给你们露这一手,你们这辈子也没这个眼福哇!” 俍兵乙:“〈还未从惊羡缓过神来〉啧,夫,夫人——小的打出生懂事就听说,要练会岑家壮拳,就能斗老虎,斗野猪!” 阿花夫人:“几位贝侬,岑家壮拳越练越长力气,别说你们这几个,再加两个后生崽,也不是我阿花的对手!” 俍兵甲:“〈眉开眼笑地讨好〉在府里,在田州地界上,哪个不知道夫人的拳脚厉害啊。要不是这身好拳脚好刀功,我们老爷也不会跑老远把夫人娶进门!府里的弟兄,有些力气的,练手脚得夫人指点的和没有夫人指点的,〈摇摇头〉都不一样!〈指着几个俍兵〉你们几个,平日喝酒,都说自己是猛崽,看夫人的腿脚功夫,还敢放屁!” 几个俍兵抓耳挠腮,嘿嘿憨笑不已。 俍兵乙:“〈掩不好奇〉夫人,听说岑家壮拳传子不传女,夫人怎么就得了真传?” 阿花夫人:“〈爽朗地笑〉哈哈哈,从小我阿爸就没把我当女崽养。我的床头,一样挂着炼刀铁!贝侬啊,别说真传不真传的,其实靠的是练,是悟!〈手脚示范着〉岑家壮拳用膝,有肘,要点是摔和搏,〈一比划,把靠近的俍兵乙的脖子和腰锁住,然后松开〉闻名桂西的‘沾衣十八摔’是我们岑家壮拳的独门绝技!你们老爷啊,这练得好,当年他跑到归顺州找我,在四月八农神节上的摔跤场上,就用这手赢了我大哥!” 众看守俍兵:“哦——〈像鹅似地伸长脖子点点头〉” 张氏和阿红扶着岑芝在屋前石阶上蹲着,笑看着众俍兵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这时,传来马蹄声,阿红忙出院门看。 阿 红:“(转身跑进来)少夫人,是大少爷来了!” 众俍兵忙出院门迎接。 2、乡下院落阿花住院外 日——内 邦彦从马上跳下。一个俍兵上前接过缰绳。 3、乡下院落阿花住处院内 日——内 张氏惊喜地和阿花一起走到院门口。 阿花一脸灿烂,岑邦彦也一脸阳光。 阿 花:“邦彦,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邦 彦:“阿爸让我来看你们,当然要高兴了!” 邦彦一把抱过芝儿就亲,胡子扎得芝儿吱哇乱叫。 邦 彦:“〈笑着〉芝儿坏,芝儿变个大水牛!〈用胡子又猛扎〉” 岑 芝:“咯,咯,咯……阿爸才坏,阿爸变个大水牛!” 阿 花:“〈关切地〉邦彦,你亲阿妈为什么不来看我呀?我可想死她了!” 邦 彦:“亲阿妈的心思跟阿爸的一样,就等那天热热闹闹地来接阿妈,要把阿妈受过的委屈用重办的喜事冲得干干净净!亲阿妈天天都跟我念叨,想阿花妹妹,想芝儿,有时候,说她想得快要疯了!芝儿这孩子呀,亲阿妈说了,比那我小时候伶俐得多。想起芝儿,她说做什么事都不觉得累。(放下芝儿,看到树下椅子上的鞋底)给芝儿做新鞋了?我的呢?” 张 氏:“你的呀,阿妈都给你做好了。” 阿 花:“快试试看,我去拿〈进屋〉!” 邦 彦:“阿妈给我做的鞋都很合脚,走多远脚都不累。” 邦彦说完,脱下脚上的鞋,打着赤脚在院里紧走几步。 芝儿跑过来,把小脚穿到邦彦的鞋里,想走,可刚要迈步,脚就从鞋里滑出来。 阿花从屋里拿着鞋出来,看到芝儿滑稽和可爱的模样笑了,大家也笑了起来。 4、 北京皇城大殿外 晨——外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照亮了气势恢弘的皇宫大殿建筑群。 阳光照亮殿外三只高耸的铜鼎,鼎中装着猪、牛、羊三供,鼎下燃着熊熊大火。 大殿外是一个大广场,与周边的建筑构成了极其宏大的整体。 一排巨大的牛皮鼓被敲响了,一排号手举号向天,呜呜吹奏…… 群臣珠袍玉带,威仪赫赫,气度不凡地走上大殿。 5、北京皇城大殿内 日——内 众臣跪在朝廊之上。 嘉靖帝由吕芳扶着上殿。 众 臣:“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嘉靖帝:“都平身吧!” 众 臣:“谢皇上!” 嘉靖帝端坐在龙椅上,众臣纷纷就位站好。 嘉靖帝:“广西田州的土司岑猛不听督府衙门征召,形近不轨,更严重的是,没有督府衙门的命令就擅自出兵攻打邻近州府,如果不存反心,其行为不会如此不端!今天众臣都议一议,是否发兵征讨岑猛!” 大臣甲出列拱手。 大臣甲:“臣看了昨天内阁发下的今日议题,辗转反思,夜不成寐。在京城时,身为都御史的姚镆自诩清廉,还博得皇上亲口嘉许,到梧州总督两广军务,责任如此重大,却让儿子以调查之名,收受岑猛重金贿赂,以致多次阻挠下属正确意见,姑息岑猛的行为。姚镆如此贪赃枉法,辜负了皇上治边的拳拳之心,应立即着锦衣卫锁拿进京,下刑部大狱!” 大臣乙:“〈出列〉征岑猛必先拿姚镆,肃贪风,立正气!否则,两广将士战无战心,士气不振,加之岑猛是桂西土司中兵力最强者,其人还自称领主,可号召其他土司协同作战,如此,官军难有全胜之把握!” 嘉靖帝皱起眉头。 嘉靖帝:“朕怎么越听越糊涂,朕要你们给出的意见是岑猛该不该征,你们非要扯上姚镆,是不是姚镆在京城当都御史时,就不招你们待见?” 大臣甲:“皇上,臣等并非是要对姚镆怎么样,正是由于他贪赃枉法,以致姑息养奸,酿成岑猛愈发狂妄,势力越来越大,侵凌州府,杀朝廷命官,不听征召,如不惩办姚镆,征岑猛又有何益?单靠岑猛和他那些个俍兵能翻得了天吗?” 嘉靖帝眉头皱得更深了。 大臣丙偷偷看了看嘉靖的表情,出列拱手。 大臣丙:“皇上,岑猛虽是个蛮人,却时时异想天开,桂西俍兵本来就以勇悍知名,要是让岑猛真当成了领主,统成一块,一旦有了异志,乘右江上流之势,拥兵建瓴而下,就可以威胁邕梧诸郡!所以,臣认为,趁岑猛还没有统一桂西的情况下,及早剪除,否则拖延下去,将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嘉靖帝:“朕总算听了明白话,兵部尚书,你说说!” 兵部尚书:“〈出列,拱手〉臣以为,岑猛对朝廷居心如何很重要,是反心,必予剪除;如果是忠心,就算他统一了桂西,却稳定了地方,对外敌也不失为我大明朝的一大屏藩。征不征岑猛,要慎之又慎;岑猛是不是反心,更要地方大员明查。臣唯恐边将贪功,边吏贪赃,以不实之言诬蔑忠勇之臣,置边地百姓身家性命于不顾,倘若如此,后果将不堪设想!” 嘉靖帝面无表情。 嘉靖帝:“你们都说姚镆受了岑猛的重贿,要为岑猛说话。可朕要告诉你们的是,姚镆的奏折是建议朝廷立即发兵征讨岑猛,其子督府参军姚涞到田州调查,见到事情凶险,因此只得假受贿赂,才能脱身回来,否则就成了岑猛的人质了!如此看来,正因为有姚镆之廉,才能洞悉岑猛之奸,姚镆非贪功之将,更非贪赃之吏!〈站了起来〉传旨——着总督两广军务姚镆率两广官军八万,大征岑猛!” 众臣拜伏于地。 众 臣:“臣等遵旨!” 6、 从京城到南方的官道上 日、暮、晨、昏——外 在四种不同的光影和背景画面下,锦衣卫骑队护卫着传旨钦使疾驰在官道驿路上。 缇骑们有时穿过村落,有时穿过草地,有时趟过河水,一路走过,荡起烟尘。 7、 梧州督府衙门辕门外 日——外 锦衣卫和传旨钦使太监在监军太监黄公公的陪同下驰入辕门。 钦使昂首展开黄卷。 钦 使:“圣旨到——” 姚镆率督府衙门所有众官急匆匆前趋跪倒。 钦 使:“(拉长声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田州府世袭指挥同知岑猛侵凌州官,不听征召,扰乱朝纲,其反迹已露,反心已明,着总督两广军务姚镆率官军八万将岑猛捉拿,以靖地方!。钦此!” 姚 镆:“姚镆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希仪和赵臣露出奸笑。 姚涞和张经一脸惶惑。 8、 梧州督府衙门辕门校场 晨——内 号角吹响,鼓声阵阵,一队队官军手持武器跑步奔向自己的位置,整齐列队。 众将也齐唰唰地站在各自统带的兵马跟前,目视着正带着幕僚缓缓走过的姚镆。 姚镆金盔金甲,威风凛凛地手按佩剑站在众将面前。 姚 镆:“都指挥使沈希仪——” 沈希仪:“〈拱手〉末将在——” 姚 镆:“副总兵张佑——” 张 佑:“末将在——” 姚 镆:“参将张经——” 张 经:“末将在——” 姚 镆:“参将李璋——” 李 璋:“末将在——” 姚 镆:“参将程鉴——” 程 鉴:“末将在——” 姚 镆:“御史胡西尧——” 胡西尧:“属下在——” 姚 镆:“以沈希义为前线统兵,胡西尧为前线监军,各督所部,分五道进兵,封锁田州,主力直扑工尧隘,务求擒斩逆首,削平乱众!” 众 将:“〈齐拱手〉谨遵帅令!” 姚镆看了一眼辕门上的“姚”字帅旗,手一挥。 姚 镆:“〈大喊〉鸣进军鼓,出征!” 鼓声密集,人马杂踏,旗帜纷扬,官军一队队地驰出辕门,尘土飞扬,杀气腾腾。 9、路上 日——外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从田野边官道上驰来背插田州土司旗的急使。 急使低头纵马疾驰,狠击马鞭,马蹄如飞,践踏泥路之中,从泥地上腾越而去。 “得得”的马蹄声渐远,急使的身影如箭一般奔向远方道路上,黄尘扬在半空中。 10、田州城门 日——外 城门上刻着两个字:“田州”。 进出城门洞挑担百姓看到背插土司旗的狂奔骑者,惊怕避让。 城门守卫站岗的俍兵看到背插土司旗的狂奔骑者,不禁也向他投来惊骇的目光。 11、田州土司府门前 日——外 急使勒住缰绳,身子几乎从马背上滚落下来,一把将缰绳甩给旁侧的俍兵牵马。 急使神情慌张,不顾一切地急冲地直奔府内。 12、田州土司府内廊道 日——外 急使奔跑在廊道上,迎面走路的下人们慌忙避过一旁。 急使边狂奔边喊。 急 使:“报——” 13、田州土司府大堂 日——内 急使闯入大堂,踉跄跪倒,神态和动作让岑猛、卢苏等人大惊失色。 急 使:“报——老爷!不好啦!北京朝廷皇帝老爷的圣旨已经下到梧州,定我们谋反之罪,梧州督府衙门的八万官军已经出动,星夜兼程向田州扑来!” 岑猛、卢苏等人均愣住了,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突然,又一个探子甲狂奔而入,跪倒。 探子甲:“报——老爷!官军前锋已经到了南宁,前线指挥官是沈希仪,其他各路官军正从各个方向逼近桂西,他们的意图就是合围田州!请老爷早作定夺!” 岑猛转过身来,两眼发红,闪动着委屈的泪花,身子摇晃了几下,邦彦忙扶住他。 又一个探子乙狂奔而入,跪倒。 探子乙:“报——老爷!工尧隘前已经出现了官军哨探,邦相少爷抓了几个,正往府里送来。被抓官军的哨探供出,官军的任务就是,就是——〈不敢看岑猛,一狠心〉就是擒杀老爷,平定田州!” 岑猛扑通跪下,朝北面叩头,抬起满眼是泪的脸。 岑 猛:“冤枉,天大的冤枉啊!皇帝老爷,你糊涂啊,你把谋反的罪名加在臣岑猛的头上,臣岑猛死不瞑目啊!” 岑猛深深把头叩了下去,久久不起。 卢苏和邦彦把他扶了起来,岑猛站了起来。 岑 猛:“〈边流泪边说〉我们田州的岑门土司,五百年忠孝传家,历朝历代为国守边,竟蒙受这样的耻辱和污名,列祖列宗呀,子孙岑猛不孝啊,我岑猛,我岑猛只能用死来洗清这个罪名了!” 岑猛推开了搀扶,踉跄站定。 岑 猛:“〈喘着粗气,眼睛发红〉官军不就是要我阿猛的人头吗?我阿猛就用一死来还岑门祖公们的清白!” 岑猛一转身,猛地拔出腰中的刀,就往脖子上横去。 卢苏、邦彦一声惊叫,把他死死拦住,将刀夺了下来。刀插在地下,微微颤动着。 岑猛两手无力地垂下,怔怔地望着上空。 又一个家仆奔跑而至,急忙跪禀。 家 仆:“老爷,按领主之间的约定,知道田州要动兵,各土司纷纷派来信使,聚集在领主旗下,等候领主老爷的吩咐!” 岑猛身子站稳,眼睛发出凛人的光。 岑 猛:“走!” 岑猛大步走出大堂,卢苏和邦彦等人急忙跟上。 14、田州土司府大校场 日——外 领主牛头旗下,肃立着各土司的信使,人人面色凝重。 岑猛在卢苏、邦彦、黄维、钟富等人的簇拥下来到信使们面前。 龙州土司信使躬身施礼。 龙州土司信使:“领主老爷,我家老爷说了,只要领主老爷发令,龙州的所有俍兵都归领主老爷调遣!龙州土司老爷愿和田州土司老爷共进退,同生死!” 岑猛略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泗城土司信使躬身施礼。 泗城土司信使:“我家老爷说了,要没有领主老爷仗义出手,泗城土司之位就落到了外姓人手里,泗城土司所有俍兵都归领主老爷调遣!” 岑猛略一点头,走了过去。 东兰州土司信使:“东兰州所有俍兵听命于领主老爷!” 岑猛走了过去。 那地州土司信使:“那地州俍兵归领主老爷调遣!” 岑猛的脚步停下了,转身回到领主牛头旗下,回身望着桂西各土司的信使。 所有信使齐唰唰行礼。 所有信使:“请领主老爷下令!” 岑猛眼含泪花,连连摆手。 岑 猛:“我阿猛感谢各位土司老爷!我们一同喝过牛血,对天发过誓不假,〈双目横扫众信使,顿了顿〉可是,我们发的誓言是:上报国恩,下惠百姓,为国戍边!这个国,就是大明国,就是当今的朝廷,官军是大明的官军——〈语调哽咽〉我想通了,我们不能和官军对抗,各位土司老爷,你们的心意我阿猛心领了!官军要灭的是我们田州,不是你们,你们还要为国戍边,你们的老爷还要治理好百姓,让百姓们过好日子,让地方安定繁荣,这就是土司盟约的实质。你们,都回去吧,天大的祸事由我阿猛来承担!〈说完,突然面对各信使扑通跪下,拱手〉我阿猛谢过你们了!” 所有信使大惊,同时跪下。 所有信使:“领主老爷!” 突然,一队俍兵簇拥着思恩府土官王受飞驰而至,岑猛站了起来。 王受飞身下马。 王 受:“阿猛老弟!” 岑猛和王受拥抱在一起。 岑 猛:“大哥!” 两人热泪盈眶,这时,卢苏走了过来。 卢 苏:“老爷,王头领,到大堂里再议吧!” 岑猛作着手势。 岑 猛:“走!” 王 受:“走!” 几个人往土司大堂走去,身后传来卢苏劝各土司信使的声音。 卢苏画外音:“都回去吧,领主老爷说了,我们不能对抗官军!” 15、田州土司府大堂 日——内 一张地形图摆在案桌上,几个人围在地形图前指指点点。 岑 猛:“〈感激地〉王大哥,你要不来,我阿猛就只想以死明志,不能让岑门祖公们的身上蒙上耻辱啊!” 卢苏看着地图也点点头。 卢 苏:“只要守住了工尧隘,官军就无法进入田州。然后,抓紧和官军谈判,或者派人直接上北京向皇帝老爷申诉,这个主意好!” 王 受:“阿猛啊,要论战斗力,官军远不是俍兵的对手,但我们不能主动攻击他们,守就守吧,时间一长,他们萌生退意,我们谈判的机会就来了!我们本无反心,只要皇帝老爷和总督大人明白这一点,这场天大的祸事就过去了!我王受愿代你上北京到大明兵部、到皇帝老爷那里申诉,作为思恩府的土官,我以中间人的身份传递消息,他们应该是能听进去的!” 岑猛紧紧拉住王受的手。 岑 猛:“王大哥,我阿猛不愧交了你这个朋友!” 邦 彦:“〈施礼〉大叔,田州的岑门土司家族和田州百姓的安危,可全都指望您了!” 王 受;“〈转过来扶住邦彦的肩〉邦彦,你是土司世子,该为你阿爸分忧了!记住,不要放弃和官军谈判的任何机会,尽量拖延官军总攻的时间,等待皇帝老爷和总督大人他们改变主意!” 卢 苏:“〈抱拳〉王头领,那就拜托了!” 王 受:“〈抱拳〉老总管,阿猛啊,那我就连夜出发!” 岑猛和众人都对王受抱拳相送,凝重地点头。 16、乡下院落阿花住处 夜——内 房中撒了一地冷月。 阿花翻来覆去,睡得不安宁,她披衣而起,干脆靠到窗前就着月光穿上了紧身衣。 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所有的房间都黑着灯。院落门口的俍兵来回走动着。 远处偶尔传来两三声狗叫。阿花提起了双刀,斜绑在腰上,走到院子中间。 提了一口气,嗖地轻身跃上了屋顶,掂着脚尖,眼看就要纵身而去,却犹豫住了。阿花心里画外音:“阿猛,我恨不得今晚就赶到府里,你不能让我阿花天天等,夜夜盼, 也盼不到你的影子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过要来接我,我阿花不求八抬大轿, 我只求回到你的身边,天大的事不能一人扛着,我阿花会帮你顶上一半的!哎,要 不,我再等等,等着你来接我,你是一个说到就要做到的人,我,我可不能再伤了 你的面子!” 在屋顶上轻身踱了几步后,又嗖地跃回院子中间。 这回,她的身子被院门外的俍兵甲看见了,忙开门入内。 俍兵甲:“〈月光下看不清阿花装束,只觉有异〉夫人,有什么吩咐?” 阿花转身,淡淡一笑。 阿 花:“啊,我以为有人来了?好像有马蹄声。” 俍兵乙也跟了进来,转身看了看院门外的村路。 俍兵乙:“没有,夫人是听错了,那不是马蹄声,是百姓到河边提水浇田的声音。” 张氏夫人画外音:“〈从一间屋子传来〉还没睡啊阿妈?” 阿 花:“〈忙转身入自己的屋〉哎,就睡!” 俍兵甲、乙也放心地出了院门。 阿花气绥地返回屋里,月光下的窗台上投下她长长的身段。 17、田州府土司府大堂 晨——内 一轮太阳照在大堂的窗台上。 岑猛从桌上抬起头,伸展着麻木的胳膊,向门外走去。 报信探子气喘地进来,跪禀。 报信探子:“报——老爷,大队官军已经进入思恩府地界。” 岑 猛:“知道了,再探!” 报信探子:“是!” 报信探子转身而去。 18、乡下院落阿花住处院外 晨——内 林氏的马车停在院门口。两个俍兵上前扶着林氏下车。 俍兵甲:“〈对俍兵乙〉嘿嘿,阿 林 氏:“〈听到了,一扬头〉是吗?阿花她人呢?” 俍兵乙:“(对着院内喊)阿红,快请阿 阿 红:“(跑出来看,转身对着院内喊)芝儿,看看谁来了?” 正在给岑芝喂粥的张氏起身出来。 高兴之下透出忧虑的阿花牵着岑芝的手走向林氏。 林氏向芝儿张开双臂。 芝儿跑过去。 芝 儿:“亲阿婆——” 林氏上前抱起岑芝亲个没完。 一同随林氏来的两位俍兵把原来驻守的两个俍兵拉到一边嘀咕着什么。 19、乡下院落阿花住处院内 日——内 林氏一手拉着阿花,一手搂着岑儿入内。 阿 花:“〈急切地〉姐姐,老爷他好吗?” 林 氏:“老爷这几天不知什么事,忙晕了头!整夜整夜呆在大堂里,不回屋睡觉,说是还要忙一阵子,让我过来看看芝儿。” 张 氏:“邦彦呢?” 林 氏:“邦彦也很忙,我来的时候他都没来送我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