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阳县布洛陀遗址考察研讨会上的发言
（覃乃昌）本站发布时间：2004-10-22 0:36:15
我谈四个问题。第一是敢壮山布洛陀文化遗址发现的意义，时间关系就不展开说了。这几个月来对敢壮山布洛陀遗址的发现，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我们在南宁也感到这个影响力。百色现在有几个大的发现，黑衣壮的工作也做得很好，当然这都跟自治区、南宁的有关方面的专家学者、摄影工作者有很大的关系，现在又发现一个布洛陀文化遗址，我认为这对百色、对广西来说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我们壮学会都给予充分的肯定，那么这个发现我认为有三方面的意义：一是对壮学研究这么个学术性的意义。我们壮学研究从90年代以来取得很大发展，那么这个发展的标志就是到目前为止，有关壮族研究的著作已经出版了106本，1999年在武鸣开的第一次壮学国际学术研讨会时，我们做了一个展览，当时有101本。其中大概有90%，也就是90本左右是在90年代这10年时间出版的，可见这个对壮族研究发展的速度之快，掀起了一个高潮。长期的壮学研究，我取得很大成果，这个成果很多是表现在历史文献的收集、整理和研究上面。那么对民间有关壮族历史文化的表现，这个工作我们做得还不够，用民族学和人类学的一个说法就是我们对个案的研究还没有深入研究，就影响了有关壮族的田野方面的调查与研究的工作进展不大。我们对布洛陀经诗的整理，90年代初的时候出版了一本，刚才张老说了，就是有一本《布洛陀经诗》这一大著作出版，尽管这么一个成果，但是，还有很多方方面面的角色我们还没有做好。敢壮山布洛陀遗址的发现给我们这项工作的研究大大推进一步，这是它学术上的意义。时间关系就不再展开了。
我们对壮族历史文化的研究还有很多方面要做，仅仅是出书，从文献到文献，从一些简单的考古资料来进行研究是不够的，布洛陀遗址的发现给我们的深入研究带来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我们今天上午的考察，文化的底蕴很丰厚，要做的研究很多，但只是一些感情的东西，还有很多的调查研究，包括民间的文化。昨晚我们听了一个田阳的歌手，他唱的歌里面有我原来研究都无法解决的东西，今后还要做民间调查。今天在山上也问了当地老百姓，很多原来我们的疑难问题得到了解决，还有很多新的发现，这样的研究我们感到很兴奋。
敢壮山布洛陀遗址的发现，对推进壮学的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第二个意义我认为对凝聚壮族的精神有重要的价值。壮族历史上经历两个大阶段，第一阶段是自主发展时期，这个时期是秦汉以前，这个阶段是壮族独立自主发展的一个阶段，形成了壮族的文化。秦汉后，壮族进入了跟汉族和其他少数民族共同在一个国家的治理下面发展的时期，这个时期的文化接受了其他民族特别汉民族文化。壮族历史上的这个过程，它不是独立的民族的形成它的政权、形成它的国家这么发展下来，所以它吸收了其他民族大量的文化，在一个民族的凝聚力方面就比其他民族差了一点。在历史上建立过政权的这民族，跟它们比我们的凝聚力就差一些。当然我们的国家是多元一体的共和国，多民族的，统一的社会主义国家，我们讲的中华民族的文化，同时又要讲单个民族的文化。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离不开每单个民族的文化。这方面的理论我就不展开说了。就我们民族来说它有发展力、凝聚力，它有发展自己的社会经济、社会文化，那么就必须有凝聚力，但是，我们壮族的凝聚力不够强，这跟我对历史文化的认识、研究有相当大的关系，我们对民族历史，像张老说的那样，我们过去还有大量的人认为我们的祖先是外来的。外来说反映我们这个民族有一种托负心理，汉族经济文化发展的水平高，我们往往就把自己的祖先讲成是汉族的而不是讲自己是少数民族的，这一点很重要，对我们民族的凝聚力的影响很大。总找那些大官、名人仍为我们自己的祖先，这是错误的心理。事实上经过这些的研究基本打破了壮族外来说的说法，那就是土著说，起源于华南，也融合了其他民族的成份，包括其他民族的成份，但华南、岭南壮族的文化里面包含许多汉族的文化；岭南汉族的文化里面更多的也保留我们壮族的文化。刚才我们说是壮族，实际上在历史是越族的文化。现在岭南的汉族，事实上就岭南化了的汉族，它不同原来意义上的汉族，我们曾对这个问题进行过深入的探讨。所以壮族的凝聚力受到影响，包括对历史没有正确的认识。敢壮山布洛陀文化遗址的发现，证明了我们民族第一是土著民族，这毫无疑问，我们的民族文化有自己的脉络，有自己文化的脉络而不去重视，这是一个民族的悲哀。当然我现在发现有宏扬我们本民族的传统文化，使我们每个壮人也感到我们自己也有自己的文化，这对一个民族的凝聚力很重要；第二层意思就是刚才说的民族意识。所谓民族意识就是认识自己民族的历史来源，对自己民族的历史有个认同感，这个就是民族意识的第一个层次；第二个层次是“有所为”，刚才张老说了。由一个感觉到自己是本民族的人，进一步发展成为为民族的复兴、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有这么一个意识，这个就是民族意识。所以通过敢壮山文化遗址开发后可以起到这个作用。第三个就是旅游开发的意义，我认为敢壮山布洛陀文化遗址的文化对百色，特别是田阳的旅游开发有很大意义。据我们知道的百色现在有几个重大旅游方面的可以开发的一些项目。原来的红色之旅，这是一个很大的特色，在区内外、国内外都有很大的影响，最近又发现乐业的天坑群，这是一大资源，要是布洛陀文化的遗址这个的开发，就增加了民族文化方面的特色，这个也是一个重大的资源。所以我认为对构架起今后百色旅游这个框架起到很大的作用。自然资源、革命历史资源、民族文化历史资源，这些都调动起来，对百色的旅游开发很有价值，形成一个新的构架。这个是我要说的敢壮山布洛陀文化遗址发现的意义简单的说。第二个我想说的就是关于布洛陀其人。我认为对布洛陀人的定位关系到旅游的开发问题，根据这些年的研究，布洛陀是壮族的创世神，也可以说是始祖神吧，这个是一个定位。还有一个是壮族的宗教神，壮族历史上没有形成我们说的现代意义上的宗教，它是我们民间宗教，民间宗教每个民族都有，只有发展的程度不一样。那么布洛陀作为壮族的宗教神，这个神是自然神向社会神过渡的这么一个阶段，根据布洛陀经诗反映的内容，实际上在一定意义上已经是社会神了。据我研究社会神是慢慢形成民族的宗教，它上升为民族的宗教，但又不是完整意义上的宗教，包括现在的《麽经》，那些唱的人，从事这些事的人没有形成职业性，它是民间，它有固定的经文，但没有固定的场所，没有形成组织、神职人员，所以不能称为完整意义上的宗教，但它已经是走向社会神这么一个地位，不管是创世神，始祖神还是宗教神……，它不具备这个意义，但是它是壮族里面一个重要的神话人物，我们是这样来定位的。神话是人类对童年的一种记忆，按照对神话的一般的定义，我们就可以推想，布洛陀历史上不一定是具体的那个人，但至少可以说明，它在所在的年代里是个部落联盟的首领，这个首领它兼有巫教、祖神的地位，按照人类学的规律，那些部落首领一般都兼有宗教职能，两者不可能分离，它没有宗教的职能，没有那么大的威望，它统领不了部落的子民，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它肯定既是行政首领，又是神职的，宗教的首领，正因为宗教方面的身份，它在子民里的影响才大，可能在某个时代，他的威望很高，人们就把后来的各种各样壮族人的优点都附加在他身上，变成一个神，由具体的人上升为神。所以现在有关中华民族历史人物的研究，很多又是从神话人物倒退回去通过考古、通过人类学、民族学的研究可能会找到具体的人，就比如说对黄帝的研究。史书上说他是神话人物，现在慢慢考证又发现黄帝当年可能真有其人，他组织了好的政治活动、军事活动，找到许多民族学、人类学、考古学的根据，研究加深了可又有发现。我们布洛陀的神话人物有没倒退，过去后考古会真有其人呢？这个我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现在还没有根据之前，我们都不能真把它当作其人，不能具体落实到某某人。这是有关布洛陀是个什么样的人。第二个我说一下有关布洛陀的年代。这个年代不能说得很具体，只要朦胧知道他大概是这个时候的人就可以了，它是由母系社会进入父系社会的领袖人物，在这个时期，按中国进入父系社会历史阶段的时间推断，大概在距今5000年左右，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没有经过讨论，也没有学术界的认定。5000年左右的人物，这是第一个理由，从进入父系社会的时间来推断，因为在《布洛陀经诗》里面很多反映的就是他进入了父系氏族社会了。第二个就是从《布洛陀经诗》里面提到用石犁来耕地，我自己写一本书叫《壮族稻作农业史》，其中涉及到石器时代的生产工具问题，这个根据我研究了很多的考古资料，在广西曾经出土过石犁，这个石犁跟我们壮族地区最有名一种石器大石铲一起出土的。大石铲的年代大概是距今5000年左右，这是第二个理由。第三个理由就是我们这一地区从岩洞进入到平地这么一个阶段，这也是《布洛陀经诗》里面提到的，你们这里有句话叫“布洛陀死在岩洞”，这句话是昨晚那个歌手唱时，他介绍有这么一句，是形容的这人死不悔改，就是形容这种人。布洛陀按照经诗上说，他的子孙都到山下起房子了，建立村了，他是要住在岸洞里面，怎么请他也不下来。我理解当时还是穴居时代走向平地聚居的时代。我是说壮族在这个发展阶段已经有村落了，这个时间推断大概有5000年左右，这是个人的推断没有和考古界商量。再一个就是布洛陀是一个部落联盟的首领，就说明当时壮族地区已经发展到形成部落，而且形成了部落联盟。这个阶段我估计也是这个时间，这是我个人的理解。这是关于布洛陀其人还有他的年代。
第三个问题：就是关于敢壮山其地是怎样一种文化，关于这个情况，在来之前我看了一些资料，和前段时间专家学者们来考察提出的各种各样见解，就是敢壮山我们怎么给它一个定义的问题，有人提出这叫布洛陀遗址，布洛陀遗址又是太具体了又很宽范了，这个我认为不可取，你说布洛陀就是有其人住在这个地方才叫遗址。后来我又看到材料上写的叫布洛陀古居遗址，这个跟布洛陀遗址的提法差不多一样，证明是有布洛陀其人，也是在这个地方居住过，但我们没有更多的资料说明，只知道有这么多的人来朝拜布洛陀这么一个文化现象；再一个，有些人提出敢壮山是不是壮族的发源地，这个提法我认为也不科学，按壮族的发源，刚才我说了，壮族是岭南的土著民族，按人类学、考古学的科学方法来说明壮族发源的话，我们可以说到5万年前，远的不说就是形成人种的在岭南生活的成为壮民族祖先的，也就是现在知道的柳江人，5万年以前的有人头、人骨化石，经过考古学考证过的。它的体质形态跟现在的壮族是很相近。还有2—3万年前的来宾的麒麟人，也进行过考古研究过的，它的形态也跟现在的壮族差不多；更近的就是桂林的真皮猿人，这是一万年以前的，表现为跟壮族更接近，同时跟柳江人有密切联系。我们的壮族来源就跟这些人有关，那你能说壮族的发源地能在这个地方吗？这个地方到底多少年呢？刚才我说了，有5000年左右，那前面还有1万年、2万年、5万年呢，你就说不清楚了，所以不能说是壮族的发源地，所以我认为敢壮山的定义就应该是布洛陀文化遗址，应该这样来定义。文化遗址，文化这个字就容易理解，也很容易不被人提出异议，它的文化，也可以说它在这里生活过，也可说后人用来作为纪念它的纪念地，这样一种文就推不倒了，这个问题我就不开展了，这个提法好象也得到比较多的人的认同。所以关于敢壮山其地我认为应给它定位为布洛陀文化遗址。
第四个问题就是关于了壮山布洛陀文化开发问题。我提几个问题：一是要整体的保护敢壮山布洛陀文化的含义包函。正确把握其文化内涵，在把握文化内涵的基础上有规划的来建设，现在田阳县采取的态度我认为很科学，我们也走过一些搞旅游开发的县，一些地方在民族文化资源的开发中没有保护好本地方的文化特色、文化特点的基础上盲目的开发，这只能破坏，我简单说一些例子，有些县要搞文化开发，我在一个山头建一个大佛像，它完全脱离了本地特色，这种开发就是一时哄起，不会长久，它没有深刻的文化内涵，只是简单的移植。别的民族，别的地方文化到我这儿摆放，这是一种情况；第二种情况是对本地本民族没有把握的基础上进行劣习性的开发，专门选一些迎合一些普通游客的胃口，他有一种需要，就把不带有自己特点的东西加以渲染，只是为了吸引游客。达到一个简单的目的。这种开发也是破坏的；造成一种伪民俗、伪文化，为什么是“伪”呢？因为不跟这个地方有联系，或者本地有，但主要不是这个，不是特色的拿来宣扬，找一种劣习的东西，可以吸引人的东西，抱着这样一种思想去搞肯定坏要。所以这段时间田阳县所做的我很赞赏。我以为你们可能已经进行规划阶段了，但现在是征求各方意见，专家的意见，这个耐心、这个用心，我认为是很可贵的，这是我们今后正确开发的路径一个重要的保证。也就是说我们对文化的讨证，开发的价值，它的本质含义是什么，正在进行这个工作，报纸也说了，有大的议论，但我们还耐心的做这些论证工作，难能可贵。这是第一个意见。就是要在整体保护的本地方民族文化资源的基础上，来考虑开发的方案。这是第一个建议。第二个建议就是整个本着认真规划，做好规划的基础上进行开发，刚才我说了，有些地方它不是认真地做规划，做旅游规划、旅游设计，而是盲目的做一些简单的开发，最后导致主体不明确，内涵不明确这样一种状态。这个例子很多，我就不说了。那么第一步是搞好规划，规划必须是政府主管，专家一起来进行规划。刚才梁书记问我了该怎样规划做，我说应该是旅游文化的专家和民族文化的专家结合起来，你光是旅游规划的专家，旅游设计的专家，他保护不了你们地方的文化，你光是民族文化的专家，他对旅游方面很多的东西可能也保护不了，只有两方面结合起来，这样才能保护开发形成的价值。在形成比较过硬的、详细的基础上，有步骤地进行合理的开发，整个过程，按田阳的情况，应该是政府主导这么一个模式，这里面要说的问题就很多了，有些不是这样做的话往往导致开发上的混乱，规划必须服从指导。第二个是实施必须由政府主导，所谓政府指导就是政府来把握方向，政府来协调、保护规划的实施。我们去过有些地方是这样，我有旅游的资源，就找个老板来由他自己搞，完了，这个资源破坏了，你再搞就搞不动了，再搞第二次就搞不了。所以这个问题要引起县里面领导的重视，当然政府指导最重要的作用是形成规划，监督按规划来实行，你来投资必须按我的规划来进行，我的规划你一时不能按规划来实施的话，那起码是局部的，政府必须明确这个指导思想，不能乱来。第三点就是要把文化资源开发与保护结合起来，一定要强调保护，民族文化资源你一破坏了就不会再有了，所以首先要强调保护，在保护的基础上开发，不是单纯的开发，是在开发前提下的保护；光保护不开发，这个保护也是空的；单纯的保护是保护不了的，你必须通过在开发中保护才可能，就我们现在田阳的情况来说，按敢壮山这一带的旅游资源来说，我认为有一个要注意就是把自然生态与文化生态建设结合起来，光有文化方面的设施建设，没有自然生态方面的建设。今天看这个山已经破坏和很不像样了，就山上有一点绿的，山下的黄泥土都露出来了，我想历史上不会是这样的。我们已经破坏了，那么你要恢复原来的生态是不可能的，但是再困难也得做，你不做你这个地方肯定不会形成规模，不会是人们向往的地方，所以开发和保护结合起来很重要。第四点要说的是保护两大优势，当前旅游发展的规律，就是文化旅游慢慢占有重要地位，人们进行旅游活动开始时总是比较重视风光旅游。旅游一般就是自然风光旅游和文化旅游，自然风光旅游在旅游发展的初期比较重要，吸引力很大，但旅游发展的规律，往下的发展，深层的发展，重点就在民族文化方面，因为人们有个心理，就是了解异民族的文化，我自己在这个民族文化氛围里生活的，但是我更需要了解非洲某个部落的情况；从国外来讲我要了解壮族，看壮族怎么样。再一个就是有民族文化我看了，但我意犹未尽，我还想来第二次，它有这样的规律；人们要提高自己的素质，提高品味，就要看异民族的文化，他不单看自然风光。民族文化旅游有很大的生命力，是今后旅游业发展的重要趋势，我们必须把握这个。我们布洛陀文化旅游肯定有这个优势。对异民族来说，很多人肯定想了解壮族，而我们最重要的一个民族文化是布洛陀文化，这是一个亮点，一个吸引力，这是从异民族来说的。从本民族来说，这个本文化主要是壮族，也有人很想了解，它包含着寻根的一种思想，寻根的一种兴趣这么一种倾向，这是完全有可能做到的。事实证明敢壮山的这种情况，周边有那么多的群众都来这里活动，我们可以想象，我们宣传做好，把建设做好，而且在旅游上充分考虑这个因素的话，我估计会引起更多的人的注意。我们壮族也有1000多万人口，这是一个重要的资源。还有一个就是本文化还有一个层次，就是跟壮族同根同源的这些民族，他们也想了解壮族的文化。同根同源这个问题我想给大家介绍的是我们这些年进行一个很大的科研项目就是壮泰文化比较研究，就是把壮族的文化同泰国泰族的进行对比研究，对比的结果得到一个结论，就是壮泰文化，壮泰民族同源异流。原是相同的，后来分为两个民族；这个分手的时间距离现在不是很长，据我们研究大概也是秦汉到唐宋时期，到宋代的时候，东南亚这一带都形成了民族国家，形成国界后，大概来往就少了。大家知道越南在宋代的时候才立国的，泰国的素格泰王朝也是在宋末元初时才立国的，泰国对自己立国之前的也就是900多年前的历史它不了解，包括王室的，更不用说老百姓了，它不懂得自己的根从哪里来，王室也为这事很着急，有一些学者说，云南有个傣族，我们的根从云南来的南呢国，再往上是喜马拉雅山下来的，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结论。那么事实上经过近十年的研究，泰国人认为他们的根在国家，具体说是在两广，特别是广西。他们去年年初的时候，我们进行壮泰项目学习座谈会的时候，当时我们担心他们认同不了，接受不了，我们提一个他们源中国的的百越民族，后来他们来这里，他们不是这样说，百载民族太广泛了，整个工南一直到中南半岛这一带都是百越民族，我们实际上就是骆越民族。骆越就是我们壮族的祖先，或者说是壮侗语民族的祖先，骆越就是百越里面很重要的一个越，但是我们认为先说骆越还不行，还加上西瓯，西瓯也是华南的民族，都是珠江流域的民族。但他们提了他们的根就在这个地方，所以我们在这个项目完成后现在正出一本书，叫做《壮泰传统文化比较研究》，也就是张老说的前面的两大部，其中一部《麽经布洛陀》，另一部就是这部，有300万字，正准备出版，它反映的是壮民族和泰民族之间文化上的渊源关系。刚才你说的仅仅是壮族跟泰族，实际上你们整个华南一直到东南亚形成一个文化圈，这个文化圈这么一个概念。大家知道在右江盆地这个地方，这个“那”的地名很多，很密集，大家不要小看这个“那”字，它反映了稻作农业发生发展的过程，以及稻作农业在这里发生发展带来的形成一系列的文化，我们把它称为“那文化”，为什么要提“那文化”？就是通过这么一个提法来区别于其他地方的道德文化。这个“那”地名的分部大概是东边到珠江口，就是广东中部这一带；西边到中南半岛，就是东南亚缅甸这个地方，以及印度东部的阿萨姆邦，都是这个“那”地名；南边大概到我国的海南岛，泰国的南部；北边大概到湖南的南部，形成这么一个大大文化圈，这些“那”地名分部的地方，而且相当密集，特别是泰国，到处都是“那”地名，这个地名文化、地名现象就反映了在这个区域里生活的一种很特别的文化现象，这个就是区别于其他地方的道德文化。比如说江浙它也是道德文化，但它没有这种现象。在“那”地名分布的地方，这些原来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他们的语言都是同源的。
回族、彝族、京族、仡佬族等更广一些方进入这个地方。原来在这里生活那么长时间的是哪些人？就是这些人。以壮话为核心的这些人，包括刚才说的泰国的泰族，越南的侬族、傣族，缅甸的山族，印度阿桑母邦的阿寒人都用这种语言。我们的生活习惯，生产习俗都差不多一样，除开佛教。刚才我说的文化圈原来就是文化圈，后来因为不同文化的影响，形成不同的文化走向。壮族受到中原汉族文化的影响，所以带有大量的汉话因素。在西边的泰国、老挝受到印度佛教文化的影响，我们的区别主要在这个地方，我们中部地区，包括百色、右江分地到云南文山这一带保留壮族文化是比较多的。我们要保护好寻根的优势。
第四个开发的意见是要保护好两大亮点。两大亮点归纳为布洛陀文化要建设成为一个大家都信仰的旅游景区，不单是一般的园林建设，要设计成为一个香火很旺盛的地方。这是一个亮点。第二个亮点是歌圩。这么大规模的歌圩，广西没有的，把歌圩弄好了，这就是一个亮点，一大吸引力。时间关系，我就简单地谈这些，请大家批评指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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